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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下的歌声与眼泪>>(第8---10部分)

<<旗帜下的歌声与眼泪>>(第8---10部分)

<<旗帜下的歌声与眼泪>>------(8---10部分)
8.中学时光的快乐
引子——
我来到了北京,由于山西临汾的教学质量差,我到北京后又复读了小学五年级。
到北京以后,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垂杨柳第二小学五年级一班重读五年级,我的班主任姓郭,叫郭凤英。
第一天报到刚一进教师,郭老师向同学们介绍我说:“这是王极冰同学,从今天起她就要和我们一起学习了,同学们要多关心这位新同学。”
新的学校,新的班集体,新的同学们,我是多么的开心。在五年级一班的学习中,我是快乐的。刚开始由于山西的学习进度差,我的成绩很低,同学们都很关心我,在学习小组里,我从袁辉同学那里认识了什么叫水彩,我们的第一节图画课是画五星红旗,因为,我从前在山西没有上过图画课,所以,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水彩,家里也没有毛笔。这节水彩课的作业,我是用鞋带的小刷头蘸着水彩把画画完的,结果我的这张作业得了2分。我在学习小组向袁辉同学请教用水彩画画的方法,还向肖瑞萍同学学习如何速算数学题,在班里的同学中,姚约同学还教我认识了什么是三弦乐器。什么叫弹拨乐器,总之,在五年级一班我学会了在山西小学没有学到的很多知识,小学五年级毕业时我的全部学习成绩都是五分,我以优异的小学毕业成绩考入中学。
我上中学了!
自打我升入中学,心情自然又不同了。翻着老师发的新课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因为,我是从和平村中学转到垂杨柳一中的,又因在和平村中学还未上课,转到垂一中时他们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了,我抓紧时间把这拉下的课程补上,每天除了上课以外,经常和同学们一起去社会上助老携幼,我们班里有几个女同学一起组织了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学习班。在班干部张秀香、李超英的带领下,我们经常去长途汽车站扶老携幼,帮助顾客们提拿行李,有时还和同学们去附近部队学军,请部队的同志给我们传授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心得体会,我们除了上课以外,似乎一个个精神头特别足。
自上中学以后,我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在学校里我参加了许多课外活动,半年的时间,老师们就发觉了我的特长,唱歌、拉琴、演讲、打球等,似乎我样样都能,于是,在班主任老师的推荐下,我担任了校广播室第一广播员,批林批孔讲解员、故事团团员、校宣传队的唱歌演员、校宣传队的乐器演奏队员等。总之,我在学校里非常活跃,各门功课也都很好,经常得到各科任老师的夸奖,与同学们相处的也非常快乐。
在上中学的两年中,我非常快乐。无论是外出参加演出,还是在学校活动,总能听到我愉快的笑声。我像燕子般从这头飞到那边,总是很高兴。但是,我也总是把笑声留给老师和同学们,只要一说回家,沉重的心情就会把我压得透不过气来。想到家庭中的悲哀,心中总是很痛苦,但我总是把这种痛苦压抑着,不在同学、老师面前流露、表现出来。但同学们还是知道了不少。一次,当我和宣传队的同学们演出归来,一进家门,我妈妈就夺过我的琴“砰”的一声扔在地上,连打带骂地推搡我说:“滚出去!你还知道回来呀?!”随手抄起一根竹棍没头没脸地打下来,我那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一挺胸说道:“打吧!打死我算啦!”我母亲看我用眼睛盯着她,更是恨的咬牙根,于是,把棍子一摔,一气之下从柜子里把我所有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全都撕的成一条条布条子,最后,还不甘心,又把我的被子的被里被面全都撕了,我看不过去,抄起书包和琴就往外走。她一看我真的要走,一步抢在我的前面,“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和头上。那天晚上,我又一次想到了死。可是,我镇定下来后想,干吗要死,我就是要活下去,长着眼睛看她的下场是怎么样的!虽然我在家庭中有很多不幸的事,但从来没有影响学习和学校交给我的任务,同时,我与同学们的交往更多了。同学们也经常来我家玩儿,总之,我中学虽然只上了不到两年,但这期间我非常快乐。
              (待续)
      20051012王极冰于山后小屋整理编辑


9.第一次去精神病医院的感受
那还是1974年的秋天。
那时我上初二年级,在学校里是宣传队队员,还是乐队里的乐手,在校广播室还担任播音员,批林批孔的讲解员,故事团的团员,总之,在学校里是一个活跃分子,一天到晚走到哪里唱到哪里、笑到哪里。但是,同学们都知道我的笑声、歌声只属于学校,只要一提“回家”二字,我的心立马就沉重起来。笑声也就没有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脸的苦相。
那时的我学习很好,老师们都很喜欢我,同学们也都对我很好。只是班上的坏孩子(调皮的孩子)总是要欺负我,长大以后我才知道,这是因为“家不和、外人欺!”
想起那阵的我真是难过,放学的路上经常有人悄悄地从一个地方打来一个石子,亦或是头上、身上有时甚至是一伙人突然蹦到跟前来,左一拳、右一脚,打得我只有招架的工夫、没有还手的余地。害的女同学们都不愿和我一同回家。回到家中,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样样少不了我,即便是干得再好,也得不到大人的欢欣。弟妹又小,父亲在大学里工作,母亲在一个纺织品公司当会计,身体不好,经常拿我撒气,动不动就是一顿毒打,有时打得我浑身青一道、紫一道,夏天出门都不敢穿裙子和短袖衣服。到了晚上十点来钟,一家人都休息了,我才能坐下来写作业,一写就是一、两点钟,长时间的精神压抑,加之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导致我一个十五岁半的女孩精神恍惚,又被父亲一句“她疯了”,判定了一生的悲哀。从那时起,我内心深处积蓄了一种力量,誓死报仇,我要努力地活下去,好好地活!这种仇恨即不是对同学、也不是对学校,更不是对社会,而是,对我的生身父亲,是他给我的一生造成了毁灭,使我一生都不会原谅他!
那个秋天,他乘我洗澡的时候悄悄地闯进了浴室,假惺惺地告诉我应该如何束胸,我一个十五岁半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由于那时的社会本身就很封闭,根本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那时的我更不懂得真正的父爱都是什么内容,他利用我的无知一次次地抚摩我的乳房,刚开始我还以为做父亲的对孩子都是这样,渐渐地我感觉到不对劲,我开始拒绝他,但他却更加频繁地单独找我。一天,他乘我母亲没下班,弟妹都不在家,把我关在屋内,强行脱掉我的衣服,捆住我的双手,他还用手巾遮住我的双眼,企图对我不测。我忍住以往在他面前的胆怯,大声说道:“你再这样我就杀了你!”他看按不住我了,时间也快到我母亲下班的时间了,才罢手了。
六点半钟我母亲回到家中,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母亲,,把这一段时间他都是怎样的,一股脑告诉了母亲,只期望母亲能为我做主。可是,当天晚上母亲等弟妹都睡了以后,把父亲和我叫到她的屋内询问根由,父亲跪在母亲的面前说,只是抚摩过她的乳房,绝对没有对她进行不测。母亲咬着牙说:“你把她的处女膜弄破了,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父亲跪在地上向母亲起誓“绝对没有对我施暴!”乞求母亲的原谅,母亲说:“你发誓以后不许再这样对待她!”父亲说以后不敢了。这天,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在我心灵上已经刻下了终生的羞辱。过了一些时日,我因为心里承受不了此事对我的打击,就将此事告诉了我的老师,我告诉老师我不想在家里住了,想去老师家里,老师说:“极冰,你别着急,我去找你母亲!”老师找到我的母亲,让她对我的将来作出保证,母亲应允了。
事过以后,母亲对我说:“家丑不可外扬!”还说:“你们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气愤不过,告到父亲大学里的同事、领导那里,没想到我父亲和我母亲联合起来说:“我疯了!”就这样,他们把我送到北京市的精神病院“安定医院”。
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哄着我说去找我的好同学玩,把车开进北京安定医院,我在车里坐着,另外几个同学陪着我,父亲去和大夫说了些什么,又把我叫进去问了一些情况,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姓张的大夫,自称是我们同学吴疆的舅舅,问我是不是要找吴疆,我说是,他告诉我:“吴疆刚走,你太疲劳了,喝点药,好好休息一下。”于是,一个女护士用小杯给我倒了一小杯药水说:“这叫水花露泉”,我听着这名字真好听,于是,一扬脖喝了下去。可是,那感觉真是难过,又辣、又辛,真难喝,喝下去直烧心。我回到车里,几分钟便睡着了。恍惚记得到家后,他们好几个人把我从车上抬回家中。我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三天后我醒来,看到我的同学们都来看我,她们都哭得泪人似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带我去过安定医院,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但是,后来才知道,是我父亲说“我疯了!”
从此,学校不让我上学了,这时我才真正的明白了我父亲的真实用意,我恨他,我却奈何不了他!从这时起,我就背上了“精神病”、“疯子”的称号,它始终跟着我,从此同学们渐渐地对我都是近而远之,我每天被他们用大锁锁在家中不许出门,我恨!砸开窗户逃走,又被他们抓回来,一次次地逃,一次次地抓,后来我索性不逃了,想着反正也逃不掉,任他去吧!刚开始我找出课本想自学,但脑子是乱的,静不下来学。于是,我找来同学们上课的笔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学,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只要有了知识,不愁以后找不着工作,一旦有了工作,我就离开这个家,走的远远的,再寻机会报仇。毕竟那时还太小,什么都不懂,社会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待续)
            20051013深夜
         王极冰于山后小屋整理编辑

10.大山里的十六岁花季
当我正值青春年少,梦一般的年龄、花一般的岁月,却被“精神分裂症”的绰号打入人间地狱般的精神病医院。
由于在北京安定医院的一行,我感觉到自己将被命运所捉弄。我父亲借此把我送入军队医院,河北省获鹿县空军四六八医院精神科,在这里我一住就是半年。
1975422,我和父亲一起乘坐火车来到河北省获鹿县,在获鹿车站下车后,步行两个多小时来到四六八医院。这里四周环山,但却没有什么绿荫,山是秃秃的,即没有小草、也无树木,尽是石头。但当我们进入四六八医院后,确又似乎和小时候在部队大院的感觉一样。松柏绿墙、高大的白杨树几乎让我感觉又回到了童年。这院子里有花、草坪、绿树成荫,似乎正是这个缘故,我没有反感!父亲说:“你在这里好好疗养,过一段时间我再来接你回家。”就这样,他走了。
我开始了半年的医院疗养。说是疗养,在我亲身感受来说是用我的身体,给他们进行医疗实验。当时,正处在文革后期,我因来这儿之前,想着疗养似乎肯定非常无聊,所以,在来之前就把小提琴、歌本、学习书籍、课本,一应俱全都带上了。
在这四六八医院住院期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开始我被安排在仅有三、四个病人的女病区,在这病区里每天有三个女护士值班,她们三班倒,每天她们都会按时按点给我们吃药、打饭、打扫病房、和我们聊天。主治医师有两名,一个姓常,叫常和生,一个姓王,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护士里面一般都是部队里的退役女文艺兵转来做护士工作的,要不就是高干子弟,年龄都在22岁以下。她们最大的要数邵宁阿姨了。她22岁,人长的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跳舞跳得很好,以前她曾经是空政歌舞团的文艺兵。还有一个名叫陈伟巍的,会拉小提琴、且会跳芭蕾舞,也是文工团下来的。她们中间的每一个人后来都成了我的好朋友。段勇,长的虽然不好看,但人很率直、个子很高、很壮,我虽说比她们小不了几岁,但我不愿意叫她们姐姐,因为,我觉得还是叫她们阿姨比较亲切。男病区那边的病人很多,有三十多个。他们那边也有很多护士医生,我们女病区没有电视,有时晚上护士会带我们去他们男病区看电视。
刚住进这里时觉得很新鲜,可是,封闭的大门、与世隔绝的房子、院子,令我这个活泼惯了的女孩子感到窒息。每天早晨六点半起床、柒点吃饭、八点大夫查房,然后就开始做治疗。好在一开始我也不折腾,给我药我就吃,每天做完治疗,我要么看书、要么拉小提琴、或者画画、唱歌,护士写完值班记录就与我们聊天,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开始感觉憋闷,有时在院子里打羽毛球,打烦了就吵着让护士阿姨带我们出去玩儿,别的阿姨很少带我们出去,只有邵宁阿姨,她总是特别关照我们这些病人,看我们憋得难受,就在吃完晚饭以后,带我们去获鹿县当地人们经常讲的,传说中的获鹿泉水边去玩耍。邵宁阿姨一路走一路给我们讲,那获鹿泉的来历,有诗为证:
           忆白鹿泉并赞美之——
       啊!白鹿泉,
       当邵宁阿姨带着我们一行,
       奔向你那出水的泉眼,
       一路上我总觉得你肯定非常遥远。
       我们走啊走,
       终于来到你的身边。
       那时,
       我身上只带了一块手绢。
       我用它在你那清澈的水面,
       轻轻地摇摆,生怕手重,
       惊吓着迫使你出水的心肝。
       啊!白鹿泉,
       望着你那股股涌出的泉流,
       听着邵宁阿姨的讲述,
       脑际中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在烽火弥漫的史古一战,
       大军行进在这山间。
       干渴致使部队难以向前,
       突然,
       将军在战地前沿,


望到了一白鹿奔向那边。

       心想这一带缺少水源,
       那鹿儿能够生存,
       它必知此处的水源!
       于是,
       令部队紧追不舍,
       定可找到山泉!
       啊!白鹿泉——
       你由此而得名,
       并被载入史刊,
       曾留下多少奇传,
       今天,
       我多想再回到你的身边,
       再喝口你甘美的清泉,
       再看看你涌出的涓涓溪流,
       聆听你奔向远方时,


那动人心扉的曲弦。

       啊!白鹿泉——
       我希望在以后不远的时日,
       再回到你的身边看看,
       哪怕只是瞟你一眼……
                  1975722拟稿
王极冰于获鹿县空军四六八医院精神科创作
当然,一开始的那段时间,由于新鲜,从来没有逃跑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思念同学们、思念从前的小伙伴,更主要的是想上学。因为,我带来的课本我已经自学完了,唱歌的本子也翻烂了,在这里住着太无聊,所以,总想逃跑。
有一天,在院子里听院外常医生在说话,叫他他也不理我,我就从院墙下的一个排水洞钻了出去,那洞子很小,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从那儿钻出去的,结果常医生和护士们把我抓了回去,说要给我扎针,我很害怕,求他们不要给我扎针,保证以后不再从那里钻出去了。
不久,我们病室的病员又增加了几位,所以,护士们就不给我们打饭了,而是,每天跟着男病区的病号一起排队去食堂吃饭。路上,要路过花园、药圃园。那里种了许多金银花、野菊花、还有玫瑰花、石榴花、蔷薇花等,每次我走到这里都要摘那玫瑰花。醉人的花香令我神痴,我每次吃完饭回来总要把玫瑰花插到药瓶里,自己感觉这花给病室带来了生机、带来了香气,后来,我就经常把花瓣摘下来夹在自己的书中或诗集里,为此,还写了一篇散文,题为:《我的玫瑰花瓣》。
在疗养期间,曾给我们这些病人做过这样的实验,叫“拔罐治疗法”。这种治疗,是用8个罐头瓶同时烧酒精后吸附在后背上,直致拔出水疱,当时给我们做这项实验还经常受到地方医院的青睐,地方医院的人还经常不断的来这里参观学习,并由常医生拿我们给他们做示范,弄得我们睡觉时都得趴着睡,原因就是背上有燎泡,疼痛难忍,头天的燎泡还没有下去,第二天又做治疗,燎泡里面又拔出燎泡,疼得我直叫唤。咳!怎么说呢,那日子,真难熬!!!由于忍受不了这般煎熬,后来经常逃跑,逃跑了被抓回来后,四、五个医生、护士按着我,给我扎“五连体针”,那哪叫治病啊,简直是在治人哪!!!每次扎完“五连体针”,疼得我连路都走不了,厕所也不能上,想想看,钢卡般粗细的铜针从人中穴扎进去,进入体内两寸半,然后,将针反复旋转,这只是其中一针,还有两针自手掌的合谷穴扎入,从手心透出,同样,也是反复旋转,更让人忍受不了的是那足三里的两针,一腿一针,那粗粗的铜丝般的针从这头扎到那一头,也是反复旋转,且这五根针扎进去后,还不停地问你:“还跑不跑了?”一边问,一边旋转那铜针,疼得我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想着自己是做了什么,竟遭到他们这番整治,为此,我更加痛恨我的父亲“王顺阳”,当他们扎得认为可以使我屈服的时候,将那铜针拔出时,只见那铜针带着我的瘦肉丝从体内拔出,难忍的疼痛,使我每次都近半个月起不了床。就这样,我在这种痛苦中挣扎了半年,始终不见有什么转变,似乎和刚住院时的情形没什么两样,给我的诊断证明是“周期性精神分裂症”。我十六岁的花季,人生中最好的时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的。我的眼泪似乎总在陪伴着我,那时,我似乎也不会说话了,一天到晚只是默默地哭泣,轻声地唱歌,唯有唱歌才能发泄我的郁闷,唯有唱歌才能使我得到解脱。我那时活着的人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没有人能理解我,我在家庭中所领略的是痛苦,在社会上感受的是歧视和被人欺辱,唯一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
当我被医院的一个护士送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75年的1031日,在河北省获鹿县历时半年之久,这半年中我写下许多日记、诗歌、感想,那时的我,似乎还没有绝望,因为,生命对我来说还充满了诱惑,还有一丝活着的欲望。但是,我和同龄人比起来,所经历的道路已是布满荆棘了。但正是由于我喜欢唱歌,从歌里我获得了生的勇气与力量,后来的我爱唱歌、爱写诗,也是那时自然与不自然中给我生活所定下的格吧!
这就是我的十六岁花季,她充满了凄楚、眼泪、歌声、向往与悲伤。在我内心深处,这世界上没有人的怜悯、没有亲情、没有友爱,我长至十六岁所拥有的感触就是痛苦、仇恨、悲伤,我的十六岁就这样过去了。我向往的课堂、我喜欢的同学、老师都离我远去。他们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遥远的,我面对的将是怎样的人生,我不知道!!!我流着眼泪走向未来……
              (待续)
          20051016深夜
          王极冰于山后小屋整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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