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又绿北部湾——北海随行记》
孙洪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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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03

    新春伊始，有幸随王老师和段总奔赴广西北海，跟北海市委温书记交流，商谈北海城市发展战略策划事宜。紧张而匆匆的三天行程，收获颇丰。不仅让我认识了北海，感受到了北部湾的大潮涌动；而且对今天中国城市决策者的风采和王老师那种解读城市、剖析城市、为城市找魂的能力有了新的领悟。
北海曾经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因为炒地狂潮而全国闻名，但同样也因此而十年沉寂。第一次近距离听说北海、了解北海是因为去年南宁的项目，因为需要了解北部湾发展战略，在北部湾规划管理委员会知道了北部湾面向东盟的滨海城市－北海。或许是因为管委会的李主任曾经做过北海的副市长，对北海有着深情，临走送我们一套关于北海的书籍。于是，在那次回程中，知道了北海老街、北海银滩、北海珍珠、北海涠洲岛。
   
    这次去北海，更是源于北海温书记的盛情之约和王老师对于北部湾区域发展的关注。北海市委温书记早就听说并读过王老师的书，早在2003年就托人联系工作室为北海策划发展，但未能实现。之后几次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工作室，亦未能成功。这次，终于在朋友介绍之下，直接找到了王老师，实现了这次北海会晤。
而这次会晤，也恰恰是在国家关于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发展规划获得批准实施，北部湾区域发展纳入国家发展战略，成为重要的国际经济合作区和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第四极的时刻。
   
     深处北部湾潮头的北海，面临着巨大的发展机遇和挑战。如果说前几次寻找王老师未果，与北海发展时机未到有关，略有遗憾的话。这一次，书记则必须要找到王老师，借用书记在这次北海之行的总结，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刻，请来关键的人，发挥关键的作用”。而王老师近年来也一直关注广西，关注北部湾区域的发展。从柳州、南宁到中国－东盟博览会的成功，王老师始终关注着北部湾从潮流涌动，到风生水起。认为北部湾区域经济的发展是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之下的新探索，对解决国与国之间双边问题、睦邻关系以及国内民族团结、西部开发、沿海发展都有着积极的意义，必将成为热点和焦点。今天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发展规划的批准实施将带给北海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正是基于对北海发展英雄所见略同的共识，温书记和王老师相见如故，开始了这两天的北海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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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15

       2月26日下午，王老师飞抵南宁，从南宁一路迎着北部湾的海风，奔赴北海。抵达北海，已是八点半了，温书记亲自带领几位市领导在酒店大堂迎接。正值广西两会时期，迎接王老师的晚宴于是一方面欢迎王老师的到来，另一方面成了书记与几位市长的简短工作会议。书记一边与王老师敬酒，一边安排工作，随后还要参加另一边的会议。简短而又丰盛的筵席上，王老师带来十套工作室文集成了强手货，各位市长纷纷抢夺资源，要求王老师签名留念。
   
    宴会后接着来到会议室，由规划局重点介绍了北海城市规划发展状况，让王老师了解北海城市格局以及未来城市空间、产业方面的发展规划。王老师边听边问及北海城市变迁、格局、资源特色、产业状况，与温书记沟通交流，确定第二天的调研考察重点。温书记自荐做司机加导游，决定亲自开车带王老师考察北海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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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29

    确定了第二天的考察安排，温书记接着谈起来到北海8年来的感受和经历。通过书记与王老师的娓娓道来的交流，我们看到了北海城市8年来的巨变和发展，真实的感受到一个城市的发展是真正可以经营的，但需要决策者和建设者付出太多太多的努力和坚持。
   
    北海的城市的近代发展大致经历了1984～1992、1992～2000、2000～2008三个八年的发展阶段。1984年北海批准为沿海开放城市，到1992年是一个缓慢发展的阶段；1992到1993年的炒地风波，过早的把北海抛到了浪尖之上，虽然带来了之后长达6年之久的停滞发展，但为北海城市发展拉开了骨架，拓展了发展空间；从2000年开始，温书记来到，开始谋求北海再次腾飞之路。
   
    首先是疗伤，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清理土地和烂尾楼。冒着政治风险，顶着无穷的压力。利用4年的时间，终于把内伤基本医好；然后是壮骨，完善基础设施，构建产业布局。改建机场，拉通道路，改善环境、工业立市，使得北海从刚接手时的外债50多亿到07年实现财政收入30多亿。整个城市已经具备了下一阶段腾飞发展的基础和动力，当此北部湾纳入国家发展战略的大好时机，北海面临着千年等一回的发展机遇。工作室能够参与为北海把脉找魂，确定新时代的城市发展定位，为北海明确发展的目标和方向，可谓是借天时、地利、人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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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纲：《春风又绿北部湾—工作室新兵战地笔记》《春风又绿北部湾—工作室新兵战地笔记》
  王加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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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23

       正是初春时分，万物复苏。刚刚加入工作室，我就飞赴北海，参加由王老师亲自挂帅的大项目。一路穿越青山绿水，壮乡的美景尽收眼底。车向南疾驰，慢慢地，我们嗅到了大海的气息，春的温度。
车驶进入北海境内，路旁偌大的广告牌上赫然有胡总书记“广西沿海应发展成为新的一极”的字样，颇有深南大道上邓公画像的意味。城市中间或可见墙体裸露的建筑，这无疑就是发生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泡沫经济”的“遗产”了。穿过颇为宽阔的大道，映入眼帘的是更加宽阔的大海，以及椰树掩映下的银滩。空气清新，海风习习，这便是我的初次北海印象。

炮火连天的酒宴
   
       北海人非常热情，这在酒桌上就完全体现出来了。酒过三巡，主人提议猜拳，我们都说不会，事实也是如此。但是，刚刚挑起的火苗，岂能轻易地熄灭？不猜拳，就直接小钢炮伺候。
何谓小钢炮？就是将白酒倒在类似做化学实验的酒精瓶里，敬酒者提溜着沉甸甸的“炸弹”就过来了。坦白而言，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面对如此残酷的“战事”。平日里倒是会喝一点酒润润喉，但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吞吐量”。胆战心惊地，我站起来，解释一番，说明一通，统统无效，这里没有“豁免权”。

        那天晚上，我在小钢炮的轮番轰炸下，马翻人仰，虽未至烂醉，但也早已红脸关公，到处找床了。
其实，在北海，小钢炮不能划归“秘密武器”一类。第三天，重量级的钢炮选手出场了，这位被王老师笑称为“周总理”的接待办主任（长相酷似周总理），喝酒如喝水，一轮接着一轮地发起冲击。好在“主要目标”酒量非凡，能抵挡得住猛烈的攻势，在（猜拳）谈笑间，看“樯橹灰飞烟灭”。

      在前往越南的晚上，市委书记特意安排了老乡会，由当地的贵州籍人士陪王老师共餐。席间，欢声笑语，话题自然离不开茅台酒了。“茅台酒，喝出健康来！”这句看似平常的广告词，当年曾力挽深陷窘境的茅台酒厂于既倒。王老师端起一杯自己“打造”出来的酒，抿一下、咂一下、呵一下，如此这瓶中酒便验明正身了。而贵州菜的特点，竟可以用“稀-奇-古-怪”四个字来概括，我一边吃，一边听美食家王老师娓娓道来。

       酒乃助兴之物，是中国式的情感表达。品酒论菜，谈古说今，小酒桌上体现出了大世界。人情世故，百态生活，在这方寸之间，演绎得淋漓尽致。

“面对面”焦点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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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33

      

         我干过贸易，当过教师，却没有做过记者，面对面的访谈对于我来说，无疑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

        访谈的时间安排非常紧凑，每个小组一天要跑四个单位，这边还谈兴正浓，那边已经在短信催问了。那两天，我们在北海市的各个政府大院之间来回穿梭，怀揣着“焦点”到处采访。

       这些受访的单位，接待都是一丝不苟的；有些则显得过于隆重，我们去了三个人，对方派上来二十来号人，黑压压地围了一圈，所有在家的大小负责人悉数上阵，且人人都有话要说，让我们倍感责任的重大。
在访谈过程中，我们能感受到北海人对于美好明天的热切期待。他们大多知道工作室的来历，非常信任，把我们当作“竹筒”，将内心里蕴育了良久的“金豆子”一颗颗倒进来。

        有些官员是很清醒的，看问题很深刻、全面；有些人很好奇，希望更多地了解工作室，了解王老师；也有些人兢兢业业，对于主管的事务用心良苦，将我们当作“为民请命”的钦差。面对诸多热烈的信赖眼神，我们惟有更加努力地工作。

       有一天下午，访谈“正在进行时”，我在键盘上上下翻飞地敲打，噼哩啪啦。突然间，屏幕黑了。原来是电池罢工了。等到了电梯口，路总送来一句话：“要注意职业素养哦！”看来要想做好策划，也要像“专业记者”一样，武器一定要精良，动作一定要利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流动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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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33


      
        在工作室，开会经常是流动式的。前一句话的话音落在山谷间，后一句也许就钻到海风里了。
那天，我们去钦州、防城港考察，上车伊始，碰头会就开始了。在摇摇晃晃的行车路上，我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路边的风景，我一概“视而不见”。在观点碰撞，火花闪烁中，北海的“前生来世”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北海有着悠久历史底蕴，她是汉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北海也有过急功近利的城市化经历——发生在1990年代的那场“剪不断理还乱”的地产春潮。北海，一下子声名鹊起，一下子跌落谷底。那些“时代的青春痘”——一幢幢分布在银滩上的建筑，慢慢地被摘除。现在，她又恢复了天生的丽质，待字闺中。
    王老师感慨地说：事物的发展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历史自有其三言两拍的节奏感。十多年前发生在北海的，是经济社会版的“揠苗助长”，是少女不识大体的春情萌动。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门前万木春”。在北海“调养”期间，我们的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济总量十倍于前，市场经济繁荣，全球化步入了大街小巷。当年北海炒房者们的“击鼓传花”，充其量只是孩童式的游戏。如今的房地产，早已超越了大盘时代，中国的经济，已经具备了理性的质素。
       北海骨子里有些傲气，因为她曾是那么地星光四射、受人追捧；北海暗地里又有些自惭，往事不堪回首。这些年，北海人也慢慢地沉淀了，在“察言观色”中小心翼翼地珍藏理想，在秣兵励马中积蓄重新崛起的力量。

    海军巡艇朝着美丽的涠洲岛冲驰，我们在舱内开会讨论。在海浪的颠簸与冲刷下，我们找到了给这个城市定位的“瓜”。窗外，白雾茫茫，而我们正飞奔在离岛屿最近的路上。

王志纲：《春风又绿北部湾—工作室新兵战地笔记》之二
山水间的野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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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34   “两天考察越南！”——当地旅行社的经理半天都没整明白，为什么要将越南行程搞得如此仓促，那样会很辛苦、劳累。路总笑着说，我们可不是观光客，我们是一群“野生动物”，擅于长途奔袭，直捣黄龙。跋山涉水，实乃家常便饭。

      在斜阳岛上，我们用脚丈量蛇山的长度，于山顶悬崖边眺望远方；在涠洲岛的沙滩上，我们赤脚下水，坐“海盗”船去看珊瑚。这次出差，简直就是一场小规模的“海陆空联合军演”，从飞机上下来，在高速路上奔驰，坐海军的巡艇登陆海岛。

      头顶一轮弯月，漫步在美丽的银滩。这是难得的饭后时光！每天的行程安排非常紧凑，基本上凌晨两三点才能休息，有那么多的资料要查找、消化，有那么多的记录、访谈要整理。至此，我们终于切身体会了做一只“野生动物”的不易。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短时间内获得最为真实、最为丰富的信息。当然，也正因为此，我们可以接触到最为纯真的风土人情，尝到最为本色的当地菜肴。海参汤、香蕉猪，可不是轻易能品尝到的哦。

策划的苦与乐:

      南疆的风景无疑是美丽的，但我们却不能尽情地徜徉。每天都累到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的程度，拳头却始终是紧攥着的。这些天来，我慢慢体会到了“策划即生活”的真义。

      策划，不仅仅是对书本知识的重复，也不仅仅是社会经验的反刍，它是一种糅合，一种将生活与工作，自然与社会，性情与事业紧密糅合的活计。不是教条死板，而是富于性灵的，在湖光山色中吸收天地之灵气，在市井生活中感悟当地的气质，在行色匆匆中把握时代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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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34       第一天的早晨，我们在副市长的指引下，来到拥挤不堪的路边小摊，吃米粉。的确，要了解一个城市的真实，不能只去查看红头文件，翻阅地方志，而是要深入街坊市井，三教九流。我们是文化人，但不是手中紧握书卷的文化人，也不是“无论魏晋”、只顾心灵修炼的文化人，而是世俗文化的体验者、挖掘者与提炼者。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酱醋，与大众生存，人生曲折紧密相关的，都会落入我们的观测范围。作为刚加入工作室的新人，要学会“狗拿耗子”，让自己的思维360度开放。功夫在诗外嘛！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信息量的巨大与庞杂，工作的快节奏与高强度，感受到策划的辘子在身上碾过的声响。我深知，这是一种磨砺，会让人更加强大，结实，人生变得更加丰富，浑厚。

         王老师说，搞策划，要学会从人类历史、经济发展史的角度来思考。在保持坚定的现实感的同时，同样要具有历史感。这个历史感，来自西方，更是来自东方。在这些日子里，我第一次亲密接触到东方式智慧的巨大场量，一种充盈着整体性思维的解剖方法。有时候，我会一头雾水，但依稀能感觉到头顶上方的亮光。

        总之，优秀的策划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策划，是脑力活，也是体力活；可以上得智慧的天堂，也要下得劳苦的地狱。在北海的十多天，让我更加地清楚这一点。而工作室十年如一日，始终在市场的大潮上冲浪，奔突在祖国的五湖四海，崇山峻岭。作为一名新手，我明白，策划无止境！人生可以更丰满！我期待着接踵而至的出击，不断的成长！

北部湾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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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31 17:34       如今的世界经济已经从河津时代、江浦时代发展到了海洋时代，国内也从诸侯经济时代过渡到了区域经济时代。近年来，北海等沿海城市已经成了一个建设的大工地，一个个重大项目纷纷开工建设，沉寂多年的北部湾开始升温，春风终于又来了。王老师曾说，我们就是布谷鸟，到哪里，哪里就离春天不远了！
北海人一直在怀念那个恍惚记忆中的春天，也一直在期待真正群芳争艳的春天，期待着化冰寒为暖风的春的使者！

         现任的市委书记温卡华，五年来一直在寻访王志纲，多次邀请他来为北海把脉，定位。在书记看来，他请来的是一位手艺精湛的裁缝大师，为即将出嫁的闺女量体裁衣，装点梳妆。这回，他终于来了。北海，这座“天生丽质”的城市，在全球化成为趋势的休闲时代里一定大有作为。
幸甚！在春风又绿北部湾的历史时刻，我也赶上了工作室这趟驶往春天深处的列车。我一定不会懈怠，因为我憧憬远处高山上的风景！